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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獒博】我死我生(二)

日常填坑(1/1)这章掺了一点胖雨进去,下章解锁表白。
可能写的不太好,请大家见谅啦。
有人来聊五毛吗~其实我有点无聊了......而且最近獒博大涨啊,安利大家买入!







*
张继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,方博知道。

张继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,方博也知道。

但这绝对不能构成张继科给他洗澡的理由!哪怕他现在只是一只狗狗。

方博绝望地看着老张兴致勃勃地往盆里接热水。

其实就算撇开都是男人这一点不谈,也没有啥不好意思的,又不是没有在一起洗过澡。

早前有次出去端窝子伤了手腕,厚厚实实地打了一层石膏,别说洗澡了,连水都碰不得。那时还是老张给伺候的。

坐在浴池里手举起来,老张握着花洒从头往下灌,水流跟浇花似得顺着软软的刘海渗下水滴沿着脸颊滑到锁骨上。

方博委屈地举着受伤的手,模样看着可不耐烦:“继科,你能快点不,我那游戏要开始了。”

老张瞥了他一眼,伸手上去握住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:“真有出息,这时候还想着打游戏,有本事你当时别受伤啊.....哎哎,转过去,冲冲后面的头发。”

方博同志更委屈了:“我这是一心执法,敬业加伤。这是工伤!是光荣!”

“是,您可真行,案子都了了,往外走还能摔一跤伤了手,您可真光荣。”

张继科手指伸进方博的发丝里仔细给冲洗着,小孩后脑勺长得漂亮,圆润地像小西瓜,看着就想伸手去摸后颈这一块。

方博看着圆,所有的肉也就是长在脸上了,棱角磨平柔和,身上却瘦,坐下来或许能有点小肚子,可骨架小,张开双臂就能捞进怀里,都不用费力。

这么嫩生生个孩子,从前在警校里打架都不敢还手的小子,如今揣着家伙闯黑场,三下五除二地扣走私贩子脸色都是不变的。

方博是他一手给带出来。弟弟长大了,张继科不知道自己该欣慰还是担心。

“洗好了没啊?”

张继科甩了甩手:“好了,衣服呢?我给你拿过来换。”

没成想小圆脸立马红了,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结巴:“不不不用了,你拿来我自自己行。”

哟,还害羞了。

老张桃花眼眯起来,坏主意在眼睛里打转:“哟,这哪行啊,你不是工伤吗,身为上司,我得好好照顾你,你说是不是。”

“不不用你照照顾...”

“扭扭捏捏不像样,活像一个大姑娘。”面前年轻的上司笑起来,扯过毛巾盖在方博头上,一点一点地给抹干了水珠,力道到位又不扯痛头发,反而有点舒服。

方博从很小起就没这么让人照顾过了,大眼睛从软下去的刘海和毛巾边沿下面悄咪咪往上看,盯着他哥一张脸发呆。

灯光下的张继科,是最最温柔的一副神情。线条柔软地一塌糊涂。

警局里的人都说继科不大爱说话,尤其他手下那一帮小孩,整天盯着老大的脸色都能让吓个半死。很少人知道,其实张继科还有无比温柔的另一面。

只对方博。

这人像孩子又像老大爷,不小的人了还总带着少年感。闹方博的时候比小孩子还恶作剧,踢场球都能轻轻丢到小孩脑袋上去,再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哈哈地笑。该护着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,挡在身前比谁都坚定。

可温柔了,比抹茶奶油冰激凌都柔软。

“起来,把身上擦擦。”

老张展开了大浴巾,站在方博面前,眼神可无辜了。小圆脸惊恐地看着师兄,张继科撇了撇嘴:“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我能吃了你啊,快出来,水凉了,要感冒的。”

怎么肯出来。

最后是刑警队长张继科同志使了蛮力给弄出来的,浴巾直接裹上去缠了个严实,跟煎饼果子一样,张继科一把把人抱出来扛在肩上往外走。

算不得多么温柔,小圆脸惊恐地抓紧了师兄的肩膀,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下去。

别说,他现在觉得自己真像清宫剧里给老头子皇帝侍寝的小秀女,可惨可惨了。

直到被丢回自己床上的时候,方博都这么想。



有了那次的经验,方博对老张此时此刻要给自己洗澡这件事保持十二万分的反对,何况现在是只狗,那就更不行了,反抗能力都没得。

于是只能被乖乖按在盆子里洗澡,方博很生气,一动不动地留个孤傲的背影给张继科。

老张倒是挺开心的:“道哥真乖,你可比方博强多了,那小子怎么都不安分。”

.......方博心想还好我不是猫,否则挠死你!

“方博刚进警校那会就不安分,格斗训练他怕把人家打哭了就自己让招,结果把自己打输了,还在那哇哇地哭。”

“进了队里也一样,出去我让他跟在后面,他倒好回回都往前面冲,刀枪棍棒都是不长眼的东西,招呼在身上还得了。”

“给他当哥可不容易,就没有一句听得进去的话。”

老张的话听在方博耳朵里满满的都是抱怨,小圆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方博想说不是的,我很听你的话,每一句我都听进去了。

可说不出口,张继科大概也不会信的。

可真是听进去了,张继科让他好好加油考警局。

让他出任务保护好自己,每一句都听进去了。

可是喜欢这回事啊,本来就是最身不由主。假使能控制的了这颗心,自己也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
方博很悲伤,他以为张继科的话是抱怨,其实也不是的。

洗完澡老张给他擦干抱到床上去,睡觉的时候也紧紧地给圈在怀里。夜很静,四周没有什么声音,方博把小脑袋埋在老张的脖颈处,能听见头顶轻微的呼吸声。

久到他以为张继科睡着了的时候,老张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:“道哥,是不是因为我对方博不好,所以他才躲起来不想见我了?”

你怎么会不好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了。

方博想说不是的,却感觉到张继科把头埋在了他柔软的皮毛里:“我好想他。”

隐忍又坚定。

张继科把他看得很重要,方博一直知道。

从前在警校里,邱贻可组织过一次模拟任务,说得好听,其实也就是野外生存加上拯救假人人质,单个进行。

方博晚回来了三个小时。

不过就三个小时了,他回来的时候让张继科一把带进了怀里,张继科的心跳巨响,震得方博耳廓都发烫。

那时候不过是晚回来三小时,现在却是失踪了好几天,张继科有多难受,方博知道。

能再次活着见到张继科自然是件很好的事,可方博觉得后悔。

有些事真是不能拖的,一步一步的,就到了再也开不了口的时候,要是再来一次的话,他要把那句好多年说不出口的告白说给张继科听。

哪怕是被拒绝,他也想在能开口的时候告诉张继科,我喜欢你。
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车,马,书信都慢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

而他恰巧爱张继科。

如今是说不出口了。

方博想着,往老张身边凑得更近了些,要是能这样近到心里去,该有多好。

张继科的睡颜其实很好看,他这个人做什么都好看,虽然整天冷着一张脸,招蜂引蝶的事倒也没含糊。莺莺燕燕围得多了,有时方博莫名地也想生气。

闷着声不去理张继科,那人过来的时候,他丢一个白眼过去:“您做这行真是委屈了,还不如分到扫黄那边去,也不用小雨那么辛苦,你一出去,人姑娘都喊着从良了。”

是气话,老张捧着紫砂的茶杯深深抿了一口,然后赞同地对炸了毛的小孩点头:“有道理,毕竟咱们局我保三争一。”

那时候多意气风发,桃花一样勾人的眼,眉宇间都是致命的英气。说是行走的荷尔蒙都不过分,可现在呢。

现在躺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,闭着眼也有深深的憔悴,看见就叫人心疼。

而这份憔悴还是因为方博。

小圆脸拱进怀里,方博蹭了蹭那人的胸肌,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。

“对不起,继科。”方博如是想。




方博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张继科已经不见了踪影,还不忘给他留了食物,这次挺正常的,不是狗粮了。

小圆脸等啊等,中间还学着道哥,去阳光下逛了一圈露出雪白的肚皮来晒太阳。

等啊等,好容易挨到晚上的时候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小圆脸狂奔过去,迎头撞上了大门,头冒金星地让人给捞起来:“道哥,给你带吃的了。”

不是张继科的声音,方博往上瞅,看见周雨一双可与自己想抗衡的大眼睛。

他92line的亲亲兄弟啊!

他们这届92生的,又同年进局子,活还干的有模有样的就两个人,一个方博,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周雨。人送外号“歌神”。

毕业那会分组,张继科的原意是把两人都要来照顾着,被老肖飞起一脚踹了个大马趴:“还能啥事都让你娃占了!”

老肖说周雨是人才,大笔一挥给分去了.......扫黄组,临去那天周雨眨巴着大眼睛:“博哥,我走了,日后干的好了,一定记得让我抱大腿。”

起初方博很是担心,听说扫黄组在脂粉堆里打滚,上到人间天堂,下到九街红灯区,风里雨里床上蹲你。可谓震撼人心至极。

据说扫黄组为了见到大场面的时候不至于被吓着,自身也需要具备丰富的经验,没吃过猪肉好歹也得见过猪跑。

方博很忧伤,为周雨操碎了心:“他连姑娘手都没拉过,这事他怎么做的来啊。”

方博说这话的时候,张继科正在研究新情报,听了很不屑地一笑:“说的好像你拉过一样。”

“我拉过啊”

“谁!?”老张把手里文件往桌上一扔,不该啊,方博从大一起就是他看着,再怎么大意也不会有漏网之鱼才对。

这个问题很严重,必须引起高度重视。应该把人名记到小本本上重点研究一下。

方博同志掰着指头跟他哥数女孩子:“我妈,我表妹,我小侄女,我......你笑什么?”

对着笑岔气的小师兄,方博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过去,有什么毛病吗?

反正他好歹拉过了啊,雨哥那可是妥妥的一张白纸,bb霜是啥都不知道的那种呢,叫他去扫黄?
方博再次惆怅起来。

可事实证明,他惆怅个屁啊!

周雨混得好得不得了,没两年这不已经升了扫黄管事的。方博听他手下人说:“我们雨哥可好了,对我们可温柔,雨哥可会审人了,他抓回来的,人家什么都说。”

方博问具体是什么个情况,就看见小警员一脸尴尬地给描述。

说他们雨哥话都不说的,周雨把人带回来,什么都不问,坐下就开始唱歌,从《童话》到《冷酷到底》,直到人家扒着桌子求他:“我真的做错了,我啥都说,您别唱了行吗!”

方博可算明白过来,老肖为啥说周雨是个人才,挺想给他老人家智慧的脑瓜子抛个光。




周雨把方博给抱起来放桌上,身后窜出一个人影来挂在他肩上。那姿势含糊的可辣眼睛了。

方博突然觉得自己宁可看着张继科穿橙色内裤乱晃,也不想被实打实地虐狗。

周雨身上挂着的少年长得俊秀,笑起来有大小眼,轮廓分明,眉宇英气。把手里的烤鸭放在方博面前,然后就抱着周雨的腰开始撒娇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狗诶,小雨。和博哥挺像的。”

“........”樊振东你会不会说话。

方博一直对周雨扫黄扫回来个男朋友的行为非常不解。

据说当时周雨带着人踩好了点子,等手下几个抓出人来的时候周雨就傻了,面前的少年俊俏的一张脸,怎么看还小。

嫖娼业已经不顾职业操守对着小孩子下手了吗?
怎么能摧残祖国的花朵呢!

周雨同志万分心痛,也不想给小犯人唱歌了,忧郁的大眼睛水汪汪瞅着少年,把人都给看毛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一口流利的东北大碴子话,一听就是混黑社会的,周雨的忧愁又增加了几分。大眼睛里写满了痛心疾首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樊振东”少年倒是答得爽快。

“樊振东是吧,我跟你说啊,年轻人,有这种想法,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但你还小啊,未成年怎么能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地方呢?有这功夫可以做做五三和真题模拟啊。要注意保养啊,何况这事是不对的你知道吧?”

话唠雨上线了就没完没了得,樊振东委屈巴巴地看着扫黄大队长:“不是,我成年了,而且我也没嫖娼。”

周雨摇了摇头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啊孩子,逃避问题是没有用的。”

面前的少年被逗笑了,笑起来的样子竟然十分的好看,明明是个少年却带了和外表不符的成熟气息。

“有意思,”樊振东念着,嘴角勾得很高,伸手从怀里摸了小本本出来,亮眼的证件打开递在周雨眼前。

“???!”

“该你了,小警察。”樊振东说着,站起来双手撑桌探过身子去问周雨,脸上笑意更深:“你叫什么啊?”

“.......周雨”

方博事后听了,笑得比当时老张看他掰着指头数拉过手的“女孩子”还要夸张。眼角那点褶子全给挤出来。

毕竟这么多年,能把隔壁市的天才刑警当嫖娼的给拘了的,也只有他了。

樊振东是真成年了,十九岁的天才少年,从著名的警校毕业,顺风顺水地办案子,经手的没有做不成的,这回来钓鱼执法,结果被自己人给拘了。

被称为“少皇”的樊少爷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
一来二去,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勾搭上,樊振东直接要求调过来,两人天天腻在方博面前辣眼睛。周雨拿樊振东当小孩宠,方博冷笑。

也就你看不出来,这是匹披着羊皮的狼。




此时此刻,这只狼正在他面前,调戏他的豹子小兄弟。

方博很郁闷,老张呢?怎么叫这两玩意来照顾自己?懂不懂《动物保护法》啊?爱护单身狗好吗?

兴许是他的眼神太嫌弃,都快冒出粉红泡泡的两人终于给停下来,周雨弯了腰看他:“道哥你是在找科哥吗?”

“...............汪嗷”

小豹子雨温柔地笑起来:“没事,你吃你的,科哥相亲去了,晚上就回来。”

这样啊,方博点点头。嘴都够到烤鸭边上了突然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。

啥玩意?!

相亲?!

张继科,你长本事了。


欲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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